鲜红鲜红的颜色,张小草看的羡慕,情不自禁想上手摸,被沈南一巴掌拍开,“你又没见过长短款的,懂什么?还是改天我问裁缝师傅吧!”

说着,把布叠好放进箱子里,那样子好像晚一秒就会被张小草抢走一样。

气的张小草呼吸加重,在心里骂了沈南许久,才消气。

“沈媚今天也去了镇上,肯定是去巴结书记家女儿的,空手回来,定然是人家不理她了,活该,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,一个私生女还想搭上书记,痴人说梦。”

听到沈南幸灾乐祸的话,张小草想看沈南吃瘪的样子。

“可是,今个下午任书记夫妇来村里找沈媚了,沈媚没回来,他们等了几个小时,天黑前才离开。”

啪!

沈南听到这话,失脚把盆子踩翻,洗脚水倒了一地,撒了一身,她却像是没感应到似的。

红着眼睛,疯魔般看着张小草,“你说任书记夫妇在村里等了沈媚一下午?”

张小草点点头,“是啊!怎么了?”

面上装着无辜,其实心里乐开了花,她打不过沈媚,哪怕知道沈媚是私生女,心理上也不敢对沈媚生起半点不好的心思。

但沈南也就不一样了,身份低微,自甘堕落,跟村里许多男人不清不楚,还钓着孟知青,现在又在镇上有了相好的。

她现在蹭沈南的东西,却打心眼里看不上沈南。

沈南气的一脚踹开搪瓷盆,搪瓷盆撞在门上,发出咚的一声,但很快就被骂骂咧咧的声音覆盖,“该死的贱人,&%………”

——

刚躺下的沈媚,一连打了几个喷嚏,猜到肯定是谁又在偷偷骂她了,多数是沈南干的,毕竟方才才说的话,啪啪啪被打脸,可不气急败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