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梅见狐狸露出了尾巴,冷笑两声,讥讽道,“堂姐还是跟以前一样说一出,做一出,冬平想我是好事,我也欢迎。”
杜春香听闻,一脸得意。
却不想,杜春梅又继续说道,“但是,小沈的脾气不好,力气大,身手好,冬平要是无意间惹到对方,缺胳膊短腿都是小事,就怕直接绝了后,堂姐可要做好心里准备。”
杜春香吓了一大跳,指着杜春梅破口大骂,“我就知道你有私心,怕冬平捷足先登。”
杜春梅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哼!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既然堂姐已经认定我有私心,那我多说无益,堂姐离开前还是去村里打听清楚的好,免得以后后悔。”
杜春香气呼呼从陆家离开,越想越气,走到村口又折了回去,从几个老婆子口中听到不一样的沈知青。
听的瞠目结舌,一脚踢碎男人的蛋,直接掰断周老婆子的指头,把镇上一帮混混打的落花流水,还将人送了进去。
妈呀!
这哪里是财神爷?
明明是活阎王啊!
男人蛋碎了,那不就是太监吗?还能有孩子吗?
惹不起惹不起。
杜春香想起方才她在陆家故意抬高声音让屋里人听到说的话,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,一巴掌把那时候的自己拍死,一张破嘴听风就是雨,胡乱逼逼个屁啊!
真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