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流子当天喝的醉醺醺,怕是站在他面前,也认不出来。

民警走后,杜春梅一脸后怕的来到沈媚跟前,“你这丫头报喜不报忧,还好有些身手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沈媚跟杜春梅撒娇道,“婶子,我这不是没事嘛,说了你们还担心,还不如不说。”

不是她不说,实在是她没想起来。

这些年没人心疼,有事自己扛,已经习惯了。

“以后要去镇上,记着跟大家一起,别一个人去。”杜春梅叮嘱,这丫头长的好,容易被人惦记。

沈媚满口答应,“我听婶子的。”

“你二哥捡了只兔子,婶子这几天回去烧了,给你压压惊。”

杜春梅说着就转身离开,根本不给沈媚拒绝的机会。

沈媚哭笑不得。

这事都过去半个月了,还压什么惊啊!

陆大队长拿着锦旗,在屋里兴冲冲的比划着,“屋子快收拾好了吧!到时候锦旗就挂堂屋,一进门就能看见。”

沈媚小脸为囧,还挂堂屋?

她准备卷起来,塞到没人看见的地方。

陆大队长看懂沈媚的意思,严肃的看着她,仿佛只要她敢开口,就得挨训的样子。

“叔,我们没盖堂屋,只有卧室和厨房。”沈媚有些庆幸当初明智的选择,还好没盖堂屋。
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