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队长随便指了个人,“你来说。”

李花花就是他指的那个,咬字清晰,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,就算是周婆子说的话也一字不差的重复一遍。

看似不偏不倚,其实暗戳戳在告诉大队长,是周婆子挑事,不关沈媚的事。

陆大队长恨得不行,冲着周婆子一甩袖子,“一天天真是闲得慌,明天都给我上工。”

几个大娘头皮一紧,她们都是打着看孙子孙女的名义,不上工都几个月了,大队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被周婆子这么一闹,怕是不能这么清闲了。

周婆子指着断掉的手指,想大队长做主,可发出来的的声音都是呜呜呜的,根本说不明白。

陆大队长将两人各打五十大板,“你嘴巴先挑事,挨打也是罪有应得。但手指断了,医药费就算沈知青的,赔给你三块钱,这事就这么了了。”

赔医药费,沈媚没意见,直接掏出三块钱递给陆大队长。

而且三块钱,只够医药费的,大队长并没多要,她还有什么意见?

周婆子不服气,她被一个小辈打成这样,手指还断了,赔她三块钱,打发叫花子吗?

指着沈媚叽里呱啦一顿输出,可是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
周家兄弟姗姗来迟,了解了事情原委,又羞又气,老实巴交的汉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。

“沈知青,对,对不起,是我娘的错,我在这里给你赔罪。”

沈媚有些诧异,这是歹笋里面出好笋了?

她都做好大闹一场的准备,人家却来给她赔罪?

这让她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