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着小曲洗漱完,这才打开门,欣赏沈南的卖惨。
沈南原本在跟左邻右舍的婶子们哭诉,看到沈媚出来,立刻伤心的问,“姐姐,你为什么给我和小北报名下乡?小北才十七岁,爸妈唯一的儿子,要是在乡下有个好歹,爸妈该怎么活啊!”
左邻右舍的婶子们骨子里都有些重男轻女,听到这话对沈南产生了几分同情。
沈媚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“沈南,你在说什么?你们也要下乡?为什么啊!难道也是名字莫名其妙出现在下乡名单上?那真是奇怪了。”
沈南心虚了,她感觉沈媚好像知道了她做的事。
“姐姐,你因为爸妈的事,不喜欢我们,也是正常的,可小北是爸爸唯一的儿子,他不能下乡。”
沈南知道大家的心里,只咬住沈北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这点。
果然婶子们动摇了,纷纷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沈媚。
大家都同情弱者,沈媚也不奇怪。
“可这不是我做的啊!家里的户口本不是在你那吗?是不是你给我和小北报的名?”
倒打一耙,谁不会啊!
走小白莲的路,让小白莲无路可走。
沈南被戳中心事,她今日来就是想靠着大家的同情心,拿走爸妈藏的积蓄,以及生活用品。
不然什么都没有,他们下乡会被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