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媚,你别得意,我们走着瞧,谁哭谁笑还不一定呢。”沈南说着捡起地上的东西,拉着沈北离开。

沈南沈北离开,沈媚一直在思考沈南话里的意思,心里有些不安。

想到罐头厂的工作,她明个就满十八岁,就能接任。

从供销社买了两包糖酥,一瓶罐头,去了罐头厂主任赵静家,赵静跟她亲妈沈茵茵是好姐妹,前些年一直关照着她,所以沈大军和刘翠不敢光明正大的欺负她。

后来年幼的她听信沈大军和刘翠的话,认为赵静想贪了沈茵茵留下来的工作,单方面跟赵静断了联系。

哪怕是这样赵静也没松口,这也是这么多年沈大军和刘翠没有对她下死手的原因。

沈大军和刘翠想要罐头厂会计的工作,那可是一个月六十八块钱的工资,比沈大军和临时工刘翠的工资加起来还要多。

怎么不让他们心动?

赵静拎着菜回来,看到家门口徘徊的沈媚有些诧异,“沈媚,你怎么来了?”

沈媚回过神,干巴巴的开口,“赵姨。”

赵静开了门,“进来吧!”

沈媚将东西放在桌子上,想到昏迷期间她‘看’的一幕,脸臊的慌,更加局促不安。

她被范建毁了清白,又被范建的各种毒誓给哄住,答应把罐头厂会计的工作让给沈南,条件是沈南每个月工资给她一半,一共三年。

赵姨是不同意的,可‘她’就像中了药一样,一意孤行,还说了许多伤害赵姨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