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。

便不用纠结。

不论现状如何,她都不想做什么改变。

就这样在泥潭里泡着,至少她觉得自己是安全的。

只不过,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样子,梁千瑜的精神世界坍塌了。

肺里的空气在急剧消失。

终于,梁千瑜起身了。

她带了一箱冰镇的啤酒,漫步目的的在金州市区绕来绕去,望着街边的万家灯火,最终将车停在了一幢早已停工的烂尾楼下。

她去到了顶楼。

坐了下来。

只有脱离人群,她才能得以喘息。

而从这个角度俯瞰下的金州,格外漂亮。

身边很快堆满了空酒瓶。

恍惚间。

她又听到了沈津的声音。

“梁千瑜,大半夜在这儿坐着,你没家是吧。”

梁千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她现在心情还不错,回答了一句没家。

直到沈津出现在身边,她才微怔了怔。

原来不是幻听。

“我听谢轻舟说,那天就是你和梁千野的生日,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
梁千瑜在说实话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
她很短暂的思考了一下,发现这根本就是无用功。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她以为沈津会走,可那人却说:“那正好,我也没家,跟我走吧,过几个月,我给你单独办一场生日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