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梁千野终究是哭了出来,“对不起,我当时也不知道,我以为真的只是送礼,没想到……爸他居然……把你送过去了。”

听说姐姐醒来后,过于激动,将那人的脸抓伤了。

再后来。

姐姐在金州的名声突然就烂了。

这背后是谁的手笔。

不言而喻。

但最好笑的,是大众的盲目附和,似乎看到一位天之骄女腐烂,是一件很令人痛快的事,就像是忙碌生活中,免费的娱乐项目。

于是乎,所有人都在往上垒砖石。

在那之后。

姐姐有了很多追求者。

在他们眼里,梁千瑜的门槛,瞬间低到了他们可以践踏的位置。

只不过,那些人都是冲着梁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来的,在他姐姐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物质和肉欲,便会说着‘果然如此’,再出去大肆宣扬。

至于宣扬什么,他想都不敢想。

反正在金州的人眼里,梁千瑜本身就烂透了。

但姐姐从不理会。

毕竟从小到大,梁千瑜都不曾有过什么‘自我思想’。

“姐。”梁千野帮她拢着风衣,恳求道,“津哥……人真不错,如果你觉得还行,求你……别再反抗了,爸说了,你要是不嫁给津哥,京港的那位可还惦记着你呢,你如果落到他手里,命都得没了。”

梁千瑜缓慢的眨了下眼,便说:“行,你先走吧,我等他。”

梁千野痛苦的点头。

梁千瑜缩回了沙发里,她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,人生溃烂至此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,哪怕现在死了,恐怕连一个完整的灵魂都没有。

沈津。

她听说过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