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跑来跑去的淮之同学,扔下宾客,一脸阴沉的走过去,随后带着满肚子的不甘心,抢了自己儿子的果汁喝。

但贺淮之的脾气明显随了自家老爹,举着沈津给他买的玩具手枪冲贺敛‘biu’个没完。

贺敛很严肃:“乱跑什么?不是让你给妹妹画幅画吗?”

正如爷爷当年想让他当兵一样,他想让儿子继承阿郁的衣钵,完成自己的绘画梦想。

虽然他画的是一坨屎,但也许,贺淮之能屎上生花。

贺敛将果汁喝光:“画呢?”

贺淮之的眉眼很像妈妈,可爱又秀气,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熟悉的霸道,他瞪着那对圆鼓鼓的大眼睛:“我不要画画,我要毙了你!”

贺敛:“……”

他转回身,瞧见作壁上观的贺老爷子。

终于,理解了爷爷当年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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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
惹得姜郁嫌烦,捧着枕头去了客房。

他也跟去了客房。

姜郁没办法,任由贺敛从背后抱着,结果那人唉声叹气个没完。

这么乖巧可爱的老婆。

怎么生出来的儿子如此混账啊。

凭什么谢轻舟那么好命!

他不服气!

于是乎,贺敛隔三差五就带着一堆东西去看谢疏棠。

瞧着婴儿车里的小娃娃,他心都要化了,索性趁着妹妹在睡午觉,谢轻舟在厨区做饭,他招呼也不打,直接把人家女儿抱走了。

姜郁接到贺知意的电话,从画廊赶回家的时候,父子俩正围着婴儿车打转。

她近前一瞧,格外无语。

“贺敛,你偷人家孩子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