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谢轻舟冲他挑眉。
真以为自己不会怜香惜玉呢?
什么叫他妈的惊喜。
挺大岁数纯白活。
老板有些讪,握住摇椅扶手起身回店了。
谢轻舟这才回头,瞧着贺知意略微泛红的双颊,扶着车门似笑非笑的说:“喜不喜欢?不喜欢的话再给你换,老子在你身上什么都舍得。”
贺知意咬咬唇,别扭着:“刚才在猫咖的时候,让人准备的?”
“不是,昨天就准备好了,今早又换的新的。”
谢轻舟说:“谁知道你鼻子不灵,车里那么大一股花香都没闻到。”
贺知意噗嗤一笑,取出一朵坐上了副驾。
谢轻舟帮她系好安全带,趁着伏身之际在她略有肉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又看了一下时间,正好下午一点半。
贺知意点戳着玫瑰花瓣:“咱们现在去哪儿啊?”
谢轻舟笑而不语。
去哪儿?
回家!
这都多久没吃肉了!
贺知意眨眨眼,看出谢轻舟的意图,羞赧的低了低头,又连忙从包包里掏出气垫和口红补妆,生怕等下近距离接触,被看出什么皮肤瑕疵。
谢轻舟大言不惭:“别补了,反正等会儿口红也是进我肚子,你要是想让我多活两年,就别急着下毒了。”
贺知意嗔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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锡明首府。
卧室的窗子半掩着,入夏的风自外拂进,又被其中的人羞的匆促离开,只有被撩起的纱帘扬来扬去,像是湖水里轻摆的鱼尾。
贺知意用手心托着谢轻舟的下巴,夺回主动权:“别……会留痕迹。”
谢轻舟凌乱的黑发遮在眼前,只能看到线条清秀的下半张脸,那对薄唇莹润润的:“那换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