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见她这样,心头有些怵:“可我毕竟是做哥哥的。”
姜郁倒是不服:“那你身为哥哥,也不是一个好榜样啊,当初你在老宅见了我e……所以现在,你有什么资格管教知意的事?你上梁不正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贺敛忙不迭的追上她,那只宽掌轻而易举掐住姜郁的腰,无奈道:“阿郁,你不懂我现在的心情,肉包子被狗叼走我……”
姜郁正要反驳他,却见贺敛眉头下压,比了根手指在她唇上。
“等下。”
姜郁侧目。
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动静。
贺敛格外警觉,拉着她往外走:“你看,狗来了。”
姜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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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轻舟刚将左腿迈过墙身。
“……”
墙内的院子里。
贺敛抱臂仰头,笑的极为隐晦:“是轻舟啊,你有事?”
谢轻舟无比失语。
真就如贺知意所言一直守着啊!
他索性跨坐在了墙头,语调憎恶:“贺敛,你他妈是狗吗?”
深更半夜还要看大门!
贺敛笑的温和极了:“谢轻舟,你今天要是敢下来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说罢,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露出来,赫然攥着一个小马扎,他郑重其事的展开后往地上一放,不疾不徐的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