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死谁孙子。
沈津瞧着那两位老人,和梁千瑜对视一眼。
最好都死。
省心。
“……”
终于。
卫生间的门被推开。
姜郁和贺知意往后让了让。
贺敛先走了出来。
他通身上下没什么变化,只是嘴角带着一丝破损,正溢着轻微的血迹。
贺敛用拇指拭去,对姜郁说:“阿郁,我没事。”
姜郁倒吸一口凉气。
贺敛还好啊。
那刚才谢轻舟在里面喊什么。
贺知意把门完全拉开。
谢轻舟正坐在马桶上。
他低着头,颤抖的双臂拄在膝盖上,衣服的领口都被扯碎了,听到门外的动静,艰难的抬起头。
眼眶青紫、鼻血横流、嘴里全是血。
“咳咳。”
他把脸转回去。
狗东西下手真黑啊。
贺知意大骇,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,取下干净的毛巾帮他擦着,见谢轻舟伤的这么厉害,又不禁哭了起来。
贺敛回过头,看神色明显还是不解气。
贺知意察觉,不禁骇然。
她了解谢轻舟,但她更了解自家老哥!
区别于前者,从哥哥嘴里放出来的狠话,没有落空过。
再这样下去,真的要出人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