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悄悄抬头,和贺知意交换了一个眼神,干脆拿出杀手锏。

她抽走了贺敛的筷子,拉住他的手,娇滴滴的唤道:“老公……”

“阿郁乖。”

贺敛嗓音都沉了,却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态度:“老公心疼你的腰。”

姜郁耳根发热,但为了革命友谊,还是扯笑道:“我没关系。”

“那你心疼心疼老公的腰。”

“……”

得。

作战失败。

姜郁不禁捏紧了拳头。

她看向贺知意。

女孩儿俨然放弃了。

但她不肯放弃。

俗话说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
革命尚未成功。

同志仍需努力。

在兄妹二人为着外出的事情又僵持了三天后,当天晚上,客厅里,贺知意再次提出请求。

贺敛刚要拒绝,却听身旁传来一记重重的拍击。

‘啪!’

两人都愣了愣。

转过头。

大理石茶几面上按着一只白嫩的小手。

坐在沙发里的姜郁忽而站起身,脸色格外铁青,她斜睨着贺敛,像是生了天大的气,一字一顿的说:“贺敛,你跟我上楼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
老婆太过严肃,贺敛有些不安:“阿郁?”

姜郁剐了他一眼,径直上楼了。

贺敛蹙眉,和妹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