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大眼睛疯狂扑闪。
虽然这个举动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大胆。
但是。
谢轻舟的唇好柔软。
谢轻舟抵着她的额头,沙哑了嗓音:“现在?”
贺知意突然羞于开口,把头低了下去。
随后,被谢轻舟抬了起来。
他学着刚才贺知意的样子,吻了吻女孩儿的唇。
初始,是犹如带着新泥气息的温柔春雨。
又逐渐转为霸道。
贪婪的灌溉在那株嫩芽儿上。
两人十指相扣。
贺知意仅存的意识被谢轻舟手心的变化所吸引。
他的手在颤抖,出了薄汗。
男人比她还要紧张。
两只手臂被他带着环住那精硕的腰身,谢轻舟稍稍松开她的唇,眼底溢着难耐的红,哑着嗓音:“在哪儿?卧室、客厅还是浴室,你选。”
贺知意糊里糊涂的,已经不能顺利思考,只定定的望着他。
是青涩又欲诱的眼神。
谢轻舟等不及,再次吻住了她。
充满虔诚感的前调结束。
他抬起头,肩胛的肌肉紧绷的快要爆开,盯着女孩儿因疼痛而变得湿漉漉的羽睫,温柔的揉着她的脸颊,低声安抚。
“知意,这辈子,就疼这一次。”
贺知意说不出话,哆嗦着手臂,搂住他的脖颈。
谢轻舟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。
紧接着。
是完全在遵循本能的后调。
看来没错。
这个吊椅就是整个平层内最绝佳的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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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贺知意再醒来的时候,正躺在沙发上,身上除了轻微的酸痛外,并没有什么不适感,而且肌肤还泛着一股沐浴乳的香味。
谢轻舟帮她洗过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