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意这才哼笑两声,往他怀里又埋了埋。
谢轻舟任由她枕着胳膊,女孩儿的体香缭绕在鼻翼下,像是独属于他的安神良药,迷迷糊糊中,也沉进了梦里。
贺知意没合眼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她微咬着唇,小心的用手指描绘着谢轻舟的五官轮廓,失而复得,过分的喜悦冲淡了睡意。
或者说,她不太舍得睡。
彻底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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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,谢轻舟睁开眼就被吓了一跳,猜到贺知意没怎么睡,他带着清晨独有的哑音失笑:“昨晚还搂着个人,怎么今早变大熊猫了?”
昨晚睡不着,天亮反倒困。
贺知意的眼皮有些睁不开,意识飘忽中,脑袋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,谢轻舟微微抬着下巴,精神恢复了不少,心思也活络起来。
作为一个男人,大清早,醒来的还有陪伴了27年的老朋友。
他盯着女孩儿的发顶,凑去耳边:“乖宝儿,你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贺知意呢喃着:“不知道。”
以她哥的兽性,估计不会太早。
谢轻舟一听这话,眼底略显深意,做全套是不可能了,但可以先探探路。
他托起贺知意的下巴,小声说:“乖,别睡了,折腾一会儿再睡。”
贺知意太困了,全然不在状态,傻乎乎的看着他:“折腾什么?”
谢轻舟正要开口。
院子里突然传来车鸣笛的声音。
贺知意本来‘如胶似漆’的眼皮瞬间‘异地分居’,她一个寸劲儿把谢轻舟推到旁边,下床跑到窗口。
看清院子里的车,她回过头。
无比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