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匪结束后,贺敛就提交了退伍申请。

他要辞去壁堡会长一职。

国安部高层将此事视为高危事件,连开了三日大会。

中心思想:坚决不能通过贺敛的申请。

这小子虽然混账,但唯有一个优点——在其位,守其规。

谁能批准?

谁又敢放虎归山?

那可是好不容易关进笼子里的小畜生。

对于他们来说。

贺敛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。

金州难得太平。

于是乎,贺敛的申请被驳回。

但他不肯放弃,在这两个月内不断申请。

国安部高层轮流给他打电话,不但授予终身名誉,还大额度的批准日后的作战资金,可贺敛就是油盐不进,到后来连电话也不接了。

直到最后,祁副司长把电话打到了姜郁那里,一把鼻涕一把泪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贺敛这才撤回了申请。

而且经过这一闹,贺绍远的事国安部也肯做睁眼瞎,任由贺敛处置。

“贺绍远那边,我已经给小浔打过电话了。”沈津再次开口,“如今沙虫已经清剿,你想杀他,对外得换个理由了。”

贺敛抱臂,思忖片刻:“心脏病发作怎么样?”

“啧。”沈津不耐烦的说,“他是上市集团的董事长,如果有重大隐患疾病,必须提前公开的,这个不行,你换一个。”

“那就车祸吧,怎么样?”

“万一没撞死呢?”

贺敛:“那你说一个。”

沈津沉思几秒,回头对视着他:“还是绑架吧,就说是仇家绑架,然后把他毒哑了,磨掉指纹,扔到东南亚那边,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。”

贺敛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果然,最毒妇人心。”

沈津:“你他妈的。”

贺敛笑着转过头。

沙发处聚了一群人,但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叼着勺子,和段景樾争抢鲜榨果汁的女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