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所有的民众都得驱离,重蹈东境几十年前的覆辙。
谢轻舟知道贺敛在想什么。
沙虫在境外盘桓多年,武力不容小觑。
真到了万劫不复。
金州。
或许会被抛弃。
如同被划分在东境外的拜庭区。
“呵。”谢轻舟调整了一下姿势,不咸不淡的腔调,“只不过今晚辛苦你了,还特地救我一命,刚才要是失手了,你可就没老婆了。”
贺敛没说话。
他没想到沙虫那些人对金州地形熟悉到此等地步,甚至连羊肠小路都一清二楚,一眼看破了陷阱,不但绕开了壁堡的埋伏,还精准的对姜郁进行追击。
可见沙虫的渗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只可惜现在,连这群畜生到底盘踞在金州哪里都不确定。
谢轻舟沉默片刻,抬起右手,打量着那枚戴了近十年的戒指。
朋克风,蝴蝶翅膀的图案。
他眸色幽黑。
其中似有野火在徐徐燃烧起来。
摘下那枚戒指。
“狗东西,接着。”
谢轻舟将戒指扔了过去。
贺敛接过,不解的看向他。
谢轻舟斜靠着身子,脸色惨白,下巴处还有未擦干净的血痕,他缓缓的垂下头,低声说: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贺敛的眉头轻轻皱起。
谢轻舟说:“这里面有一枚3n的微芯片,装着菲兹区的3d布防图,只不过是十几年前的数据了,如今菲兹区的布防有无更改,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