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意非但不听,甚至还站在了沙发上,气宇轩昂的说:“津哥!就要定那辆布加迪了!给我加价!双倍!”

沈津抬着头,被她逗笑了。

那辆chironsupersport全球限量,昨天刚从镜城调来金州一台,贺知意在听说老哥要送车做生日礼物时,第一选择就是它。

哪知那是别人定的。

“换一台不行?”

贺知意坚决如铁:“不行!”

沈津把手一摊:“那就不买了生日礼物了。”

贺知意气的小脸通红,从沙发上跳下来,给守在附近的叶寻打电话,让他三分钟之内过来,准备先去4s店看看那辆chironsupersport。

沈津也没阻拦,语气悠哉的说:“你可是金州的贺,不是黑水堂的谢,难不成还想强买强卖?”

贺知意往外迈着倔强的步伐。

“不会,我上去就是一个滑跪,求那人把这辆车让给我。”

沈津:“……6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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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知意想了想,还是放弃了自己开车出行。

老哥一天到晚的保家卫国,她不能再去威胁金州人民的安全。

叶寻如临大赦。

他家十八代单传啊。

天色步入傍晚,夕阳渐垂,车身披红。

叶寻开车的技术也很稳。

只是拐了个路口后,他将车停在了路边。

贺知意一怔,却见他拿出一包纸抽,很为难的说:“肚子疼。”

“……”

懒驴上磨屎尿多。

贺知意摆手:“快去快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