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:“我怕他脏了我老婆的耳朵。”

沈津不禁失笑。

他加速驱车,半小时后抵达了汉宫馆。

两人刚一进门,就瞧见客厅当中坐着的一对相当年轻的母女,周围的佣人们各司其职,倒衬得他俩有些无所适从。

见到贺敛迈步进来,许灿如连忙拉着年仅四岁的贺政起身,一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局促,想打招呼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但贺敛径直路过她,去了书房。

把她当成了空气。

沈津看了一眼许灿如。

女人的目光有些躲闪,犹豫几番后,只得拉着儿子重新坐下,声音很细微的说了一句:“沈副总。”

沈津点点头,这才跟上了贺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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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书房的门,贺绍铭果然在。

见到儿子,他立刻拿出一副严父的态度来,猛地拍案:“贺敛!我问你!你在国安部胡闹什么!”

贺敛不甚在乎的挑眉。

父子二人多年未见,一见便势如水火。

沈津太了解贺敛的脾气了,贺绍铭这就是在火上浇油,他不得已从中打起圆场:“贺叔,您刚落地金州,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吧。”

“算了吧。”

贺敛坐去一旁的椅子上,不屑一顾的态度:“人家贺副市……不对,是贺市长一向日理万机,有什么话就赶紧说,别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
他摆手:“津哥,你先出去。”

沈津略有犹疑,只好又帮他垫了一句:“贺叔,这小子最近没睡好,火气有些旺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