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重新拉开车门,站在路边:“谢湛云是沙虫的风向标,在我确定剿匪之前,你别轻举妄动,一旦开战,谢贺两家就是活靶子。”

谢轻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这是让自己先别杀谢湛云。

他哼笑道:“我本来也没想杀了他。”

或许,自己可以物尽其用。

他又说:“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我已经打草惊蛇了。”

“啧。”

贺敛没多责备,只是不甚耐烦:“亲手养出一个内鬼,真够蠢的。”

谢轻舟嗤之以鼻,只是想了想,又意味不明的启唇:“怎么着?难不成你的壁堡就都是忠心耿耿的了?万一你手里也有内鬼呢?”

贺敛扶着车门:“说来听听?”

谢轻舟的舌尖轻掠齿关,冷不丁抛了个名字出来。

“叶寻。”

贺敛难得露出迷茫的神色。

谢轻舟面无表情的将车子重新启动,让贺敛将副驾的车门关好,才没好气儿的说:“一天到晚跟着你妹妹的人,你不好好查查?”

贺敛: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细心。”

“老子这是将心比心!”

谢轻舟说完,驱车离开。

-

西郊,缪斯庄园。

谢希苒回到家后并没有立刻洗漱,她思忖着贺敛的那些话,重复的叠着手里的薄毯,想等大哥回来后仔细聊一聊。

不多时,院子里传来停车声。

谢希苒连忙起身跑出去,只是那一声‘哥’还未出口,便生生咽回腹中。

谢湛云回来了。

谢希苒身型顿住,下意识的后退半步。

谢湛云扫着袖管:“怎么了希苒?慌里慌张的?”

谢希苒摇摇头,她不安的捋了一下发丝,挤出笑容来:“没怎么,二哥,你最近不是在堂口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