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活,随你。

谢轻舟不耐烦的沉声:“放。”

“我最后一次在海城抓捕那批药贩的时候,他们用的民制c4,和第一次人肉恐袭用的黑索金,都是你们黑水堂的货。”

谢轻舟闻言,搓捏的指尖顿住。

几息后,又重新轻捻着。

他没说话。

贺敛等了几分钟,以为他根本没听懂,耐心尽失,将口袋里的打火机扔回去,拉开车门准备迈腿。

蓦地。

背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

‘咔嚓’

继而是谢轻舟的冷笑。

“我拿他当亲弟弟。”

贺敛停住,不含感情的转头。

谢轻舟歪着头,吐了口烟,仰头时,漫出怅然若失的语气。

“景昃鸣禽集,水木湛清华。”

“老子给他取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。”

“他却要杀了我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

贺敛坐回来,将车门关好,不禁冷笑:“你还会念唐诗?”

“……”谢轻舟切齿,“这他妈是晋诗!”

贺敛不紧不慢的理着袖口,不作回应。

谢轻舟又吸了口烟,烟雾缭绕,他随口将其吹散。

似乎在白雾后,看到一张清秀的脸。

谢湛云的妈妈,其实就姓湛。

谢钏杰当年做了猪狗不如的事,那个女人生下孩子就死了,没人管,这不是他第一个私生子,也不是第一个生下来就没妈的私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