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敛!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变态吗?”
贺敛:“还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谢轻舟挑眉,古怪调侃,“那你老婆还真是不挑,不过……你妹妹知道你这么变态吗?”
贺知意一顿,忍住咬他耳垂的冲动。
自家老哥:“她死也不会知道。”
贺知意:“……”
谢轻舟没了耐心:“贺敛,去车上等我,我不说第二遍。”
“这就是第二遍啊。”
“滚!”
终于换来谢轻舟的河东狮吼,贺敛如得胜的将军般阴险一笑,带着班师回朝的气态,拨开藤条走了。
谢轻舟不由得切齿,瞥眼脸侧的女孩儿:“贺知意,这就是你哥,就算我是金州最大的黑涩会,但他有多畜生,你这回看到了?”
贺知意瘪着嘴,泄愤般在他腰侧捶了一拳。
不痛不痒的。
谢轻舟:“他不比我该死?”
贺知意想要帮贺敛驳斥,可搜肠刮肚好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借口。
毕竟连爷爷都亲口承认过,他贺泾川活了七十多年,做过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把她哥送进军营。
真正意义上的为民除害。
她哥要是不做维和会长,金州如今,恐怕会是另一重局面。
她有些郁闷的抬起头,羽睫掀起,却蓦地顿住。
谢轻舟的脸近在咫尺。
就像那天的梦。
他的眼睛形状很漂亮,不算大,但细长,尾端的弧度轻轻上挑,睫毛也很浓密,加上刚才被贺敛气出的红意,带着些许勾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