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一问,谢希苒的脸上一闪思忖之意。

那短暂的情绪被贺敛捕捉。

坐实了猜想。

见谢希苒迟疑着不太想说,贺敛也没有逼迫她,想了想才道:“你今天问了我这么多,我只和你换一个问题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谢轻舟那么不想让你靠近我,黑水堂的人又唯他马首是瞻,所以你那两次趁着他不在,从市区偷偷来壁堡,是谁送的你?”

谢希苒如实回答:“我二哥。”

她说完,瞧见男人眼底的墨色,联想到他的上一句话,似乎反应过来什么,那对莹润的眸子剧烈颤抖两番,不可思议的准备启唇。

“别说!”

贺敛骤然低声。

谢希苒心下一慌,立刻死死抿住唇。

贺敛的眉头缓缓皱起:“什么都别说,如果你想让你哥活命的话。”

谢希苒呼吸断续,狠咽口水。

“谢轻舟把你保护的太好了,作为哥哥,我能理解他。”贺敛沉声,“我曾经和知意说过一句话,这句话送给你,作为劝诫,也是道歉。”

谢希苒注视着他,神色有些严肃。

贺敛:“在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前,要规避一切风险。”

谢希苒攥着毯子的手一紧,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
贺敛思索几秒:“你哥在哪儿?”

谢希苒指了一下。

贺敛转头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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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边的小种植廊里,谢轻舟一个人坐在葡萄架下的长椅上,这里是直通前后两院的走廊,但所有人看到他,都不约而同的换了条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