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希苒不禁回忆。

特助?

是那个叫庄雨眠的女人。

她记得。

每次从壁堡离开,庄雨眠都让她赶紧滚,以后再也别踏足那片黄沙。

现在想来,那人居然是在暗劝自己。

贺敛轻轻掀睫,冷风吹至眼眸,带来一抹清凉的涩痛,他却不曾眨动。

这件事,只有庄雨眠知道。

李蒙他们以为自己是好男怕三缠,是被谢希苒的痴情所打动,才给了她靠近的机会。

当初,他将计划交代给庄雨眠的时候,那人很严肃的劝阻过,如果自己玩火自焚,真的和这位黑水堂的大小姐产生爱情,必定前途尽毁。

而且作为女人,她认为自己把谢希苒的痴情作为下注的赌资,是不妥的。

他知道。

这种行为卑劣且无耻。

用一个女人做筹码。

但如果让他再选一次,他还是会这么做。

壁堡的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大量的人员伤亡,那片境外黄沙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下属。

他从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。

如果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取得胜利。

他宁愿做人渣。

贺敛垂眸,语气带着深意:“谢希苒,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十足十的把握,但我每一次都成功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谢希苒心头酸涩,想到自家大哥的良苦用心,鼻尖泛着憔悴的红,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一想到自己对大哥说的那些难听话,她落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