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也走了过去。
见到女人一反常态的表现,她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,为谢希苒从前的情深感到不值。
情根深种的背后,其实是残忍的利用。
而利用这份痴情的,或许不只是贺敛。
贺敛:“阿郁,我和她有话要说。”
姜郁明白。
谢湛云的事迫在眉睫。
只是,她望着谢希苒单薄的身躯,想到谢家风平浪静下的危险,又拽了贺敛一下,夜风微凉,她指了指木椅背上的薄毯。
贺敛拿起离开。
而段景樾目送自家舅舅下楼,不可思议的看向姜郁:“舅妈,你就这么放我舅下去了?你不知道那个谢希苒多喜欢他,万一又是跟我舅表白……”
‘啪!’
姜郁直接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。
段景樾捂着额头,疼的满脸狰狞,却发不出声音。
怎么手劲儿这么大!
“活该!”
贺知意抓准时机嘲讽,继而又拄着下巴,漫不经心的口吻:“谢希苒既然在,那谢轻舟……和谢湛云也来了?”
段景樾揉着额头,并未在意:“谢湛云没来。”
贺知意: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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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垂下,溪池的水面浮着一片血红,倒映着弯弯的月影,春夜的风并没有多温柔,反倒给这一片静谧增添了些许清冷。
谢希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缎面礼裙,冗长的发丝摇曳在腰侧,她站在木制的栈道上,盯着迎面而来的贺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