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托着她的腘窝,让她贴近。

“当时整个贺家的旁支都到了,事情闹得很大,爷爷也压不住他,我便当着全家的面,掏出爷爷警卫员的配枪,给自己的心口来了一枪。”

贺敛低头摆弄着姜郁的手指:“我告诉他,如果我能活下来,贺氏集团就交给他,但我和他从此以后,谁也不欠谁的了。”

姜郁心酸的拥住他。

那可是贯穿前后的枪伤。

“你的命还挺硬的。”她的语调渐露鼻音。

“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。”

姜郁重新抬头,捧着他的下巴,眼里满是心疼。

贺敛失笑:“怎么了?这是什么大事吗?”

姜郁不禁哑然。

这都不算,那什么才叫大事?

“阿郁,我从不是一个受困于过往经历的人。”贺敛眉眼温和,“过去不可改变,便不值得现在还为它劳心伤神。”

他低下头,吻了吻姜郁的手指:“所以,我不愿看你停留在从前,那样只会错过现在,和未来的风景。”

“人永远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,不值得的事,为难自己。”

“别人的错,就让别人受着。”

“自己的错,就去他妈的。”

姜郁眼眶还在发酸,忽而被最后那句‘去他妈的’逗得破涕为笑,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。

这人的逻辑实在是太具有强盗性了。

别具一格的三观。

却格外稳定。

只不过,她有个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