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投以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
沈津:“那我先帮你把申请结婚的报告交上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过。”沈津端详着他,“真就不和叔叔商量一下了?”

贺敛掀眼,意味深长的口吻:“我只在乎,在乎我的人。”

沈津并未反驳,他和贺敛一起长大,最知道这人的秉性,索性用拇指摸了摸下巴,话里有话的启唇:“不过,七个月,时间会不会很紧凑?”

贺敛叠起腿,摩挲着椅子扶手:“那就得看谢湛云到底要做什么了。”

阿水的尸体昨晚也被黑水堂送来了壁堡。

他和阿火都是谢湛云的人。

假如这谢二少的所思所为,真的和他们猜测的一样。

那七个月,可以做很多事情。

他有的是钱。

但娶姜郁。

要用余生安稳太平。

做聘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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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贺敛回了营房,姜郁和庄雨眠正在浴室里给霸王洗澡,那条杜宾犬实在是太大了,而且很闹腾,别说姜郁,就连庄雨眠都有些力不从心。

见到贺敛,后者仿佛见到了救星:“会长!”
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“是!”

待庄雨眠离开,贺敛将姜郁拽起来,见她浑身都被水扑湿了,有些责怪的看向霸王,那个高高扬着的狗脑袋顿时耷拉了下去。

贺敛说:“洗不洗?”

霸王像是听懂了训斥,乖乖坐好,贺敛这才拿起花洒,将它身上的泡沫全部冲干净,又接过姜郁手里的毛巾粗鲁的擦着。

姜郁在旁提醒:“你轻点儿。”

贺敛嘴上答应的很痛快,但动作丝毫没有减速,几分钟后,他起身一指门的方向,霸王这才站起来,作势要抖一抖身上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