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意也唱累了,摔坐在姜郁身边,正想让他随便唱的时候,脑海中忽然响起某人的大嗓门儿,眼神有一瞬间发直。
韩时歪头:“没有想听的吗?”
贺知意接过姜郁递来的气泡水,低声启唇。
“那就……陈柏宇的《你瞒我瞒》吧。”
韩时苦笑:“我不会唱粤语歌。”
贺知意拧开瓶盖,羽睫不自然的扑闪两下。
“哦,那你随便吧。”
她仰头喝着水,盯着头顶的灯,没什么兴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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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金州,蓝调会所。
素来门庭若市的建筑入口此刻无人问津,有不少想进去消遣的客人在看到街边的场景后,都退避三舍,飞快离开了。
十几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停在道边,是黑水堂的车。
谢轻舟很少这么大排面的出行。
谁敢去招惹。
顶层的贵宾房里,谢轻舟脱了皮夹克,单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,左手颠着一颗黑8台球,右手拎着酒瓶,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那台街机。
一对素来狷狂的眼睛,装满了寂寞和懒散。
说实话,能落入贺敛的陷阱。
他心服口服。
技不如人总是要认的。
只是,他想起姜郁穿作战服的模样,失笑着灌了口酒。
连她都能穿作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