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
宋雪妍睨过去,看到来人的那一刻,她骇然瞪眼。

姜郁摘下作战头盔,不咸不淡的口吻:“姐姐,我来看你了。”

宋雪妍见到她的脸,像是见到了索命的恶鬼,一个劲儿的往后躲:“你来干什么!你是来要我命的!我……我爸妈呢!”

“两个小时前,已经执行死刑。”

姜郁笑着说:“姐姐你放心,是我亲自行刑的。”

宋雪妍先是一怔,而后疯狂尖叫着往前扑,但脚被拴着,她重重的摔在地上,下巴都磕出了血:“你……你敢杀人!姜郁!我要杀了你!”

姜郁纹丝不动。

宋雪妍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作战靴,拼命的去抓,却总是差几厘米。

她够不到!

够不到!

走廊里赶来一位医护人员,拿着记录本,对姜郁启唇:“小同志。”

她回过头,那位护士说:“你是壁堡的组员吧,麻烦您帮我核实一下病人的基础身份可以吗?”

姜郁点头:“宋雪妍,25岁,壁堡一组移交到海城的疑罪病患,贺会长下令要求贵院对她实施终身监禁式管理,麻烦你们了。”

护士的笔尖顺着本子往上一扫,愣了愣,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地上张牙舞爪的女人:“她就是宋雪妍?那个骗子画家?”

宋雪妍目眦欲裂,指甲都扣断了。

“嗯。”姜郁很平静,“她疯了。”

宋雪妍切齿:“你胡说!我没疯!我不是疯子!你才是!我不是!”

姜郁没有回应,倒是护士点点头,有些复杂的说:“也是,当着全国人的面被揭穿,这种打击一般人也受不了,受刺激失心疯也正常。”

“我没疯!我没疯!”

护士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,和姜郁去到走廊,将门关上。

宋雪妍凄厉的哭嚎在门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