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将她手里的杯子拿走,却见叶寻几个古怪的盯着自己。

“……”

他啧了一声,将水杯扔进腿边的垃圾桶。

他还能喝了?

这群人怎么想的。

沈津毕竟是跟他从小厮混的兄弟,一眼看透,并且作出精准的判断:“怪我们多想?姜郁扇你一巴掌,你都得舔人家手心儿。”

姜郁:“……”

贺敛倒是厚脸皮,将盘子递回。

姜郁吃饱了,抱着腿,听着叶寻他们聊起以前出任务时的往事。

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,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死亡。

比如,庄雨眠背着被毒蛇咬伤的叶寻,在热带丛林里走了一天一夜,找到散落在河里的抗毒血清,又比如,缉毒时,骨折的周睿宁可要自尽,也拒绝被毒贩注射针剂,再比如遭遇伏击时,叶寻第一时间推开李蒙,飞身扑住那颗哑雷,想用自己的肉体救下周围的组员。

壁堡就像一个大家庭。

如今的这些位组长,除了李蒙,很少有正经入伍的,按沈津的话来说,贺敛就是个捡破烂的,偏偏他能将这些破铜烂铁,锻造的锋利无比。

姜郁听着,心里松泛了些,只是脑袋又开始发晕。

庄雨眠瞥见她双颊的绯红:“会长,姜郁好像喝多了。”

她这么一说,其余人也看了过来。

贺敛将嘴里的肉咽下,有些诧异的转头,见姜郁冷着脸,那对杏眼也瞪得大大的,虽坐姿板正,但摇晃的幅度不难察觉。

就是这个状态!

意外之喜啊。

贺敛伸手,想带着姜郁先回车上,却被她猛地打开。

“大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