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那只小手就被拥有者抽回。
贺敛微怔,有些困惑的向她伏身:“怎么了?”
姜郁把头埋的低低的:“……没怎么。”
“阿郁,抬头看着我。”
姜郁迟疑几秒,才抬起头,但贺敛倏地亲了她一口,笑的恶劣。
“吃不吃?”
“我……”
‘啾’
“吃不吃?”
“我还不太……”
‘啾’
“吃不吃?”
“……”
姜郁每次要开口,贺敛就亲她一下,那无赖又挑逗的口吻把她听的越来越一团乱麻,索性直接推开他,急匆匆的穿鞋。
穿好后,一溜儿烟的推门先跑了。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贺敛嘴角的笑意微显苦涩,去衣柜里拿了一件较厚的针织外套,这才下了楼。
壁堡往外十五里,有一处哨卡,沈津不仅让人送来了烤全羊,连工具也一并齐全,叶寻和庄雨眠正在处理那两只乳羊。
大家坐着小马扎,围着那个烤架,晚间的沙漠透着冷意,却又被炭盆炸出来的火星驱退,夜幕星垂,原野的微风携着自由,拂起众人的发。
姜郁穿着那件外套,坐姿很颓唐。
她一直在想苏合的问题,根本停不下来。
那双澄亮的杏眼里写着心猿意马,墨黑的长发随风纠缠在一起,和她的思绪一样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