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李蒙:“是。”

叶寻在旁挑眉,李蒙是壁堡的老人,比贺敛还大两岁,当年老会长退伍,贺敛空降,他还很不服来着,现在听他一口一个是,不禁会心一笑。

他伸了个懒腰,正想和贺敛比试一下谁倒挂仰卧做的多,却见姜郁拿着那张靶纸,兴高采烈的冲这边跑来。

“贺敛!”

姜郁声音清脆,小脸儿通红,站在双杠下:“看!”

贺敛倒仰着身子,余光瞄去,中间的十环已经成了洞。

“几发十环?”

姜郁笑的灿烂,张开五指。

贺敛笑的自豪,伸手握住她的上臂,利落抬头吻住了她。

一上一下,位置刚好。

唇瓣触软,姜郁愣了一下,攥着靶纸的手倏地一抖。

午后的阳光极为明媚,男人清晰的喉结落入眼底,不等姜郁缓神,周围的组员发出山呼海啸的哄笑,那份爆发式的爽朗几乎掀出一阵风来。

叶寻嗖的跳下单杠,捂着眼睛往营房走:“唉我去了,大中午的虐狗。”

李蒙随后,和不远处的庄雨眠对视一眼。

女人素来冰冷的脸上先是诧异,继而有些复杂,最后融为极其罕见的鄙夷。

她非礼勿视的转回身,招呼着附近的组员去把弹壳收了登记。

几秒后,贺敛松开姜郁,挺身坐好:“这么拼做什么?”

姜郁的脸比刚才还红,在原地嗫嚅半天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转身撒丫子似的跑回营房。

贺敛目送着她,笑的胸膛都在颤抖。

“会长!你也太不害臊了!”

“就是啊!大庭广众之下,人家小姜郁可是薄脸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