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郁开始自怨自艾,他探头过去,盯着她略有自责的小脸儿,把人往臂弯里带了带:“可是你看,她现在是废物和累赘吗?”

姜郁小幅度的摇头。

“所以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贺敛笑着说完,起身往外走。

他打开房门,那轻描淡写的腔调悠然传来。

“阿郁也很棒,你不是也救过知意一次吗?”

“能把那个服务生推下水,你的力气可真不小。”

“还知道通过别人给我传递信息。”

姜郁沉浸在刚才情绪里,下意识的点点头,但脑袋点到一半,她杏眼微瞪,猛地转过身,和贺敛意味深长的眼眸对撞。

他……

早就知道自己在装傻了?

在画展之前?

见姜郁目瞪口呆,贺敛笑的温柔又无赖:“等过段时间从洋城回来,我把那幅‘宝藏’还给你,别再去问庄雨眠了,她找的都快疯了。”

“我知道阿郁现在有很多话想和老公说,但等一切结束,我们再慢慢聊。”

“中午了,记得吃饭,我去休息室一趟。”

说完,他关门离开。

落锁声响起,卧室内只剩下姜郁狂跳的心声,她震惊到无法开口,在床上独坐了一会儿,起身开门,想去找贺敛问个明白。

“吃饭……我……靠!”

刚至门口的庄雨眠猛地咬牙闭眼,被这突然打开的房门吓得僵紧,极其难得的爆了粗口。

姜郁也小脸惨白。

两人再次被对方吓得魂飞魄散。

但庄雨眠很快调整好,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:“负责送餐的警卫刚才跟会长离开了,这是午餐,吃完把餐盘放在门口,会有人来收。”

她转身就走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