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咋跟他爸半夜看电视似的。
“地址找到了吗?”贺敛问。
孙令秋:“找到了,姜郁年幼时住在馨宁区的一栋洋房里,离咱们七组分部有些远,等您休息好了,过几日再过去吧。”
贺敛轻微掀眼,不冷不热的语调:“再去附近的邻里打听打听消息。”
孙令秋应声。
贺敛轻轻叹了口气,偏过头,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小人儿。
女孩儿的脸半埋在枕头里,那憔悴的样子,看的他心里满是酸楚。
不知为何。
要去触碰姜郁那从未宣之于口的童年。
他有些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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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州西郊,缪斯庄园。
一层的客厅里,充裕的阳光笼罩着长沙发上的谢轻舟,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,弹了弹烟灰,看向跪在不远处的阿火。
青年双手绑在背后,浑身是血,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了。
谢湛云坐在左侧,无奈道:“哥,算了吧,阿火上次私自传递消息给那些药贩,也是为了给你出头,他是看不惯贺敛总是压制着你,才犯了糊涂的。”
谢轻舟吸了口烟才语调徐徐:“我说了,会把内鬼交给贺敛,上次他被人肉恐袭,我总得给他一个交代。”
谢湛云眼镜后的眸子一略冷意,又转瞬消失:“哥,我们没必要这么怕贺敛,上次把药贩的名单送给他,爸罚的那么重,你身上的伤刚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谢轻舟说:“答应的事,就得做到。”
“何况,黑水堂容不下不长耳朵,听不懂话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