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纪棠额头浮汗。

她没说。

说了就是自认罪证。

反正工厂的责任人是她老公,自己全程没有参与运作,出了事,也是那个姓周的混账去坐牢,她和儿子依旧能拿着老头儿的遗产过好日子。

真要把兄妹三个当年做的事抖落出来。

才叫死路一条了。

叶寻见状,扭脖子掰手掌,骨缝里发出阴森的咯啦响动。

他回头说:“让小姜郁先回避吧。”

一来,怕太血腥吓到姜郁。

二来。

毕竟是打女人,有损他一直以来的暖男形象。

“不回。”

姜郁冷淡开口。

她甚至想自己亲自刑讯。

叶寻:“……”

倒霉孩子。

什么都好奇。

贺敛的小臂搭在姜郁所坐的椅子扶手上,轻啧一声:“叶寻,咱们可是维和工会,要跟人家讲道理,怎么能动武力呢?”

“……”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好人呢。

何况面对这么多刑具,还能说出‘讲道理’三个字。

会长的脸皮也是厚。

贺敛:“去找庄雨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