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贺敛笑不出来了。
李蒙看了他一眼:“会长,这……”
真是的,好好的孩子。
跟着自家会长都学坏了。
哪知苏合也换上一副恶狠狠的模样,附和着姜郁:“对!不光是嘴唇!把她的手也剁下来!谁让她在洋城没事就拿阿郁出气!”
李蒙:“?”
他上学时只知道橘生淮南淮北的。
怎么这人一到了壁堡,都这么狠起来了?
“……”
贺敛只好将姜郁拉回来,按住她的肩膀温和一笑,旋即让叶寻把人带去地下刑室,再回头:“阿郁,跟我过去。”
姜郁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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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纪棠被绑在椅子上,这地下刑室里只有一盏黄灯,四周都是刑具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臭气,连地面都湿黏。
她又气又怕,大喊大叫了半个多小时,脑袋缺氧的厉害。
楼梯处响起脚步声,贺敛和沈津步行下来,身后还跟着姜郁。
叶寻赶紧从椅子上起来,将位置让给沈津。
“嘿嘿,沈副总您坐。”
李蒙则走到宋纪棠面前,拍了拍她的脸。
宋纪棠浑噩抬头,看到贺敛三人,立刻撕心裂肺的要喊。
贺敛抄手,一把钳住她的脸颊。
剧烈的痛楚袭来,宋纪棠差点被捏碎颌骨。
贺敛神色阴沉:“你要是再敢说什么难听话,别怪我让你死在这里。”
他松开手,宋纪棠眼泪都逼了出来,含糊着:“你……我才不信,你要是有胆子直接杀人,早就将老宅夷为平地了,还用等到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