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临终时,他突然暴起,无比骇人的要单独见自己,宋家三兄妹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,被他的状态吓到,才叫了自己来。

姥爷当时呜咽着,攥住她的手,满脸都是泪水。

继而在回光返照时指了一下墙角的小书柜。

遗嘱就藏在书柜压着的地砖下面。

拿到手后,姜郁也没想到姥爷会这么做,而且他还在上面留了一句话。

[阿郁乖,姥爷下辈子再疼你]

宋家人当时不放心自己单独进去,派人盯着她,幸而那个人是苏合姐姐,帮她把遗嘱带了出来。

想到这里,姜郁有些出神。

“阿郁。”贺敛轻轻拉她一下,带着引导,“看着我。”

姜郁抬头。

“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。”

贺敛说:“有我在这里,无论你说什么,做什么,都没人再敢打你,不给你饭吃,不给你衣服穿了,知道吗?”

姜郁鼻腔发酸,杏眼泛着颤抖的红。

谢轻舟更是把眉头皱的更深了,不耐烦的啧了一声。

这宋家人真够缺德的。

一个瘦的像小螳螂似的女孩儿,至于下手这么狠?

宋谦皱眉,他也怀疑姜郁装疯,但听贺敛的口吻,又让他觉得姜郁还是那个姜郁,只好在一片混乱中冲男人赔笑。

“贺敛啊,她脑袋疯疯癫癫的,她能记得什么。”

“洋城没医生,不代表金州没有。”

贺敛睨眼,口吻冷若霜寒:“她在我这儿,已经清醒不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