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睨向她,眉头压抑:“放开我!”
她猛地将孟枕月推得趔趄,险些跌坐在地。
这一下,屋内的几人齐齐站起。
宋谦大怒道:“你个败类的东西!宋家养你到这么大,你怎么一点儿良心都没有!”
姜郁对视过去:“你、没养我。”
“姥爷养我、他死了。”
“你、要杀了我!”
宋谦脸色一白,赶紧看向周围。
段家几人听到这话,眉蹙狐疑,他们知道姜郁在老宅遭受过虐待。
但为了遗产真要动手杀人。
这可是两码事。
“这……”宋逊喊道,“你们别听她胡说!她是个疯子!”
姜郁眼光泛冷:“我是疯子、但不是、傻子。”
这话听在段家人耳朵里,倒没什么。
但对于宋家三人来说,和宣判死刑没区别。
段家人是初次见到姜郁,能接受她当下的任何状态,毕竟退一万步,精神病也有神智清醒的时候。
但在老宅里。
姜郁可不是这样的。
她状似疯癫,心智残缺,逆来顺受,张口说话向来趋于本能!
就像一个能随意拆卸的洋娃娃。
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反抗过!
孟枕月见势不妙,赶紧把手腕上家传的玉镯摘下来,笑的干涩。
“阿郁啊,你别生气,阿姨不是故意凶你的,你看,这是阿姨婆家传下来的元代和田玉镯,很金贵的,阿姨现在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