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是谁,壁堡九组的总会长!

自家老大是谁。

金州最该被判死刑的黑水堂头目!

他们怎么可能放心走!

贺敛从谢轻舟手里夺走台球杆,驾轻就熟的开球。

谢轻舟狠狠的沉了口气,再次对着小弟摆手。

谢湛云:“那咱们先走吧。”

他说完先行,众小弟这才跟着下楼。

刚走完最后一阶楼梯,谢湛云突然叫住一个小弟:“小烨,贺敛来了,去老爷子那叫希苒回来吧。”

小烨顿时为难起来:“可是二哥,老大说了,以后不许大小姐见他。”

谢湛云轻慢的抬起手腕,吹了吹表盘:“没事,去吧。”

小烨只得点头往外走。

谢湛云垂臂回头,眺望着台球室的方向,笑容不冷不热。

转回身又盯了一眼贺敛的宾利车。

这位太子爷还真是放肆啊。

而楼上,那位姓贺的天王老子正绕走在桌案边,悠哉的推球。

谢轻舟找到拖鞋穿好,没好气的扬声:“贺敛,你他妈是不是有病!你恨不得把车开到楼上来,就是为了上我家打台球!”

贺敛伏身,宽松的工装都藏不住那结实的脊背肌肉:“药贩怎么回事?”

谢轻舟皱眉:“我哪儿知道,名单交给你,没抓到是你办事不利,还跑我这儿来兴师问罪,你能再不讲理一点儿吗?”

贺敛进了一球,不疾不徐的给杆头擦着巧克粉:“壁堡并没有出现先打窝的纰漏,当日抓捕,出现的人根本就不是药贩,而是他们雇佣的境外亡命徒,专门人肉恐袭我的。”

谢轻舟眉头皱的更狠了:“什么?”

他想了想,表情严肃:“贺敛,我要是跟你玩阴的,出门就被车撞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