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

或许尸体早已经被宋家人扔进了南院的池塘里。

肉脱白骨,腐烂成泥。

“姜郁,看着我。”

姜郁闻声睁眼,视野边缘被泪水冲刷的模糊,一片皎洁的月色中,只看得到男人结实的臂膀。

那英挺的眉眼带着如丝如缕的沉沦。

“听好了,从今天开始,你可以迎合我了。”

可姜郁根本来不及回答。

“……”

一次结束,不等缓口气……

下巴被那只修长的手掐住,逼迫仰头。

目睹着。

对面墙上随之同步的倒影。

姜郁的眼角溢出难抑制的红。

在某种角度上,今夜才是他们的第一次。

也是第二次。

第三次。

第四……

-

贺敛是隔天早上五点醒的,常年训练,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。

他习惯性的去搂,结果身边空无一人。

像是被冷水浇灌头顶,贺敛倏地睁眼,扯过床头的浴袍下床,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去客厅。

姜郁跑了?

难不成自己昨天吓唬过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