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,她很快也被困意席卷,眼皮疯狂打架。

‘生不如死!’

贺敛阴森的语调忽而在脑海回荡。

姜郁一个激灵,吓得清醒了。

她在被子下一顿乱蹬,随后整个人缩进去,小声的叹着气。

楼下。

贺敛站在院子的花坛边,听着电话那头的叶寻进行汇报,只是他微弯的眼眸荡漾着回味的笑意,半天也没回应。

“老大?”

“老大!!”

“贺lia……老大!!!”

贺敛在他的河东狮吼中,总算是将将回神:“说。”

那头的叶寻:“……”

说毛啊。

他都说完了!

合着刚才自己絮絮叨叨了十分钟,贺敛一个字都没进去!

不过谁让他是老大,叶寻只好耐下性子。

“徐凯南招了,那个送蛋糕的服务生就是他收买的,他被谢轻舟逼的太狠了,想用你的手报复,没想到被谢轻舟查出来了。”

“别说,谢轻舟的黑水堂还挺有能耐。”

“然后怎么办?”

贺敛掏了颗烟嵌进薄唇,白雾缭绕在修长的指缝,忽然想到姜郁被谢轻舟呛的那两声咳嗽。

他眉头一压,顺手将刚抽了一口的烟弹进不远处,那个酸梨枝架子上的汉白玉鱼缸里。

贺老爷子养得几尾观背青鳉兴致冲冲的游过来,又吐着泡泡走了。

“我今天担谢轻舟一个人情。”他说,“他不是想要低价收了徐凯南的地皮吗?你下手掌握点尺度,让徐凯南主动去找谢轻舟签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