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想了想,倒是说了心里话。

“他、说你坏话。”

她敢利用贺敛,最基本的,也是最客观的原因,那就是贺敛对她是真心。

姜郁不想做一个完完全全的白眼狼,她也会对贺敛好的。

就算最后会被他拧下脑袋当球踢。

贺敛听到这话,抓着前座椅背的手悄悄攥紧,耳根烧热不说,连脖颈都浮出一层细细的薄汗,随后轻轻舒缓了口气,不想在下属面前太过失态。

只是副驾的李蒙一斜眼,就能看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。

“……”

贺敛松开手,把身子正回去,拿过平板放在姜郁的腿上,还贴心的将观看记录调了出来。

姜郁直勾勾的眼神,再配上那乖巧的口吻,他实在是不行了。

好在,懒羊羊的声音果然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开了。

[睡十四个小时对我懒羊羊来说,简直就是小意思]

贺敛伸手扶额,挡住落不下去的嘴角。

太乖了。

他的心脏快跳出来了。

姜郁低着头,用余光瞄他,见到西裤下的嚣张,她暗生诧异,托着平板的手指也紧张的轻敲着机背,最后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
她一共说了五个字。

怎么反应这么大。

-

回了汉宫馆,沈津早已等在那里,而且梁千瑜也在。

她一看到姜郁就小跑了过来,但贺敛对她的印象很一般,就势把姜郁往怀里一搂,招呼女佣过来:“带姜郁去休息。”

梁千瑜见他一副怕被偷了蟠桃的模样,不禁失笑,从口袋里掏了一盒女士香烟叠腿坐在沙发上:“和谢希苒完全是两个路子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