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津还是那副斯文精英的打扮,倒是梁千瑜作为今天的寿星,喝了很多酒,待沈津坐下,很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,用手臂勾着他的脖颈。

金州的上流圈子很大,但他们这些顶级世家的小辈圈子却很小,贺敛看惯了梁千瑜这副德行,冷淡开口:“为什么谢轻舟会在这儿?”

对面的男人冷屑一笑,也将双腿叠起。

梁千瑜迷糊着,窝在沈津颈侧,没有回答。

沈津被迫揽着她摇摇欲坠的腰:“宾客名单是梁家定的。”

言外之意,你贺家和谢家不对付,但梁谢两家还是有生意往来的,这是梁千瑜的生日宴,请谁也不必过问你贺敛。

谢轻舟:“贺敛,听希苒说,你他妈又有女人了?”

贺敛搭着手臂:“和你有关系?”

谢轻舟是点火就着的脾气,把腿放下,眼神凌厉:“贺敛,你伤我妹妹的心有瘾?明知道她喜欢你,还带着个小贱人到她跟前炫耀?”

沈津听话风不对,脸色微变。

果不其然,谢轻舟这句小贱人一脱口,贺敛的神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
“谢轻舟,你们兄妹二人到底有完没完?”

他讽刺道:“我睡谢希苒不行,不睡也不行,要不然我给裤裆里的玩意儿做一个硅胶倒模,你送给她,省的她惦记。”

谢轻舟豁然起身,一脚将两人间的小酒桌踢翻。

“贺敛!我操你妈!”

杯盏碎裂,酒液横流,不大不小的动静让准备来二层休息的宾客活生生站在原地,一刻也不敢多留的就折返回去了。

这两位金州的祖宗都在,惹不起。

贺家虽然站在金州的金字塔顶尖,但谢家也不是好惹的,若说贺敛从事维和工作,是正的发邪,那谢家在金州地下的产业链,就是黑的发毛。

这一白一黑对峙了很多年,谁也奈何不了对方,夹缝里不知死了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