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听人说谢家那位千金大小姐钟情贺敛,甘愿给那人当玩物,没想到居然是真的,一听到贺敛的名字,连端庄都不顾了。

谢希苒精美的脸上泛着激动的潮红,将吊牌拆掉,理了一下保养很好的长发,不顾那些异样的目光,匆忙赶去专梯。

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贺敛了,实在是想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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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大厦顶层的私人秀场。

装潢高调又奢华,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手工调香。

贺敛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,端起红酒杯斜靠着,视线从t台上走来走去的模特上移开,对身边的姜郁说:“阿郁,喜欢哪个姐姐身上的衣服?”

姜郁眨眨眼,不由得深吸一口气。

她知道贺家很有势力,贺敛更是钱多的烧手,但直到今天她才深刻体会到‘金州太子爷’这五个字的含金量。

她爸爸严北岸在洋城也算是中产,在悲剧发生之前,她虽然被要求足不出户,但也是衣食无忧。

今天总算是长见识了。

原来真正的有钱人都是这样买衣服的。

经理带着人在旁边站着,见姜郁有些迷茫,伏身恭敬道:“姜小姐,今天的模特都是按照您的身高体重选的,您喜欢哪一件,我们帮您包。”

姜郁有些花眼了。

不论是裤子还是连身裙,样式都精致到了极点。

反正都比自己身上的儿童卫衣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