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庄雨眠咬紧牙关,“可是国安部那边让您去京港…”
“国安部下罚,我认。”贺敛冷声,“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。”
“还有,你上次用冷水给姜郁洗澡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庄雨眠指尖一麻,恍然想到壁堡的冷热用水都是有记录的,她挣扎了几秒后才硬着头皮反驳:“壁堡的人都是用冷水洗澡的,受不了就只能说明她太弱了,不配待在壁堡,她就是个累赘。”
贺敛的声音像是惊雷般滚过庄雨眠的头顶:“这里不是宋家,在壁堡,在我这儿,姜郁就是祖宗,你听懂了吗?”
“何况,姜郁太弱这种话,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,庄雨眠,你还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吗!”
女人抬起头,想到什么,瞳孔漫出一丝复杂,说了声是。
贺敛这才大步迈开上了楼。
姜郁没在卧室的床上,而是跪坐在画板前,蘸了蓝色颜料的笔刷不停的在上面点戳,连贺敛叫她都没回头。
贺敛看了一眼虚掩的窗户,意识到姜郁听见了刚才的对话,忙不迭的扳过她的肩膀,发现那张冰冷的小脸上全是泪水!
“阿郁?”
贺敛忙用手指去擦,心急如焚:“没事没事,你别怕,就算是宋老爷子从坟里爬上来跟我要人,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的。”
他将姜郁搂在怀里,发现她颤抖的厉害。
姜郁不是怕,而是控制不住的激动,就算被送回去,她也不怕死,毕竟活着对她来说更煎熬。
她只怕大仇不能得报!
她想让宋家人死!
让他们连被剥皮抽筋都觉得是恩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