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宋家也是怕你再做什么,国安部下罚后,也没敢把这事上诉。”沈津往后靠了靠,理着衬衫袖子,“不过你说宋家杀人未遂,这事可没有证据。”

贺敛深了眸色:“一组那么多双眼睛呢。”

“可那都是你的人,没有录像,宋家那些佣人还说你私闯民宅,随便动枪呢?”

沈津往外望了一下:“何况姜郁是个疯子,就算她能条理清晰的把当晚的事讲述出来,这话也做不了数。”

贺敛扯着嘴角,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颗。

白雾浮来,他想起那个差点失去姜郁的雨夜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。

“宋家不就是想要遗产吗?姜郁以后我养,钱我不要,那片烂茶园就还给他们,我再给宋雪妍办一场全华国最隆重的封笔画展,这总该可以了吧。”

沈津蹙眉:“差不多。”

要是这样宋家还不满意,那就是得寸进尺了。

贺敛这才放下腿,起身往外走。

沈津跟上。

两人到了大院外,瞧着正在玩沙子的三个人。

叶寻整个人都被埋在了沙地里,只露了一个脑袋,李蒙兴致勃勃的给他弄了一个‘沙胸’,笑的前仰后合。

而本该被哄着的姜郁,拿个军工铲任劳任怨的给他俩挖沙子。

沈津:“……”

谁哄谁啊这是。

贺敛见姜郁埋头苦干的模样,不爽的拧眉,一脚精准的踩在叶寻的重点部位,那人哀嚎着从沙中现身,整个人缩成了虾子。

“让姜郁哄你俩玩呢!”

李蒙讪讪一笑:“这不是一起玩吗。”

他赶紧对姜郁说:“小姜郁,你说好不好玩?”

姜郁头也不抬:“好玩。”个鬼。

结果宋家那边的事什么也没听到。

沈津盯着她圆圆的头顶,忽而促狭一笑,蹲在她身边故意引导:“姜郁,贺敛刚才动脚踩人,你说,他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