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睨向他。

李蒙:“当然我是信的。”

贺敛微微咬唇,李蒙这话不错,但是这口气让他就这么咽了,跟吃了只死苍蝇没什么区别。

李蒙:“反正您都把姜郁带出来了。”他比划了个一刀两断的手势,“这件事到底为止,您和宋家谁也别追究,两方面子上都过的去,那毕竟是洋城的土皇帝。”

贺敛想了想,也只能这样了。

“不过。”李蒙又说,“把姜郁带去金州,养在哪儿啊?要不要送去老爷子那让保姆照顾着?”

贺敛:“不行,她离不开我。”

李蒙:“这话是姜郁亲口说的?”

贺敛: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
李蒙无奈的捏了捏山根。

再抬头时,见贺敛伏着身子,一瞬不瞬的盯着窗户里的姜郁。

李蒙想说又没敢说。

当时他哥在保温箱外看他小侄子时,就是这个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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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直升机落地金州。

壁堡二组的组长叶寻正带人等在原地,他靠在最前面的吉普车旁,散漫的抽着烟,见李蒙和庄雨眠从那架军用直升机上下来,他老远就招手。

“喂!咱家老大呢!”

庄雨眠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,根本没理他。

李蒙也摊手。

叶寻以为是因为抓捕失败,这两人兴致不高。

刚往前走两步,就见直升机上又下来两人。

他咧开的嘴僵了僵。

男人修长的双腿迈的很琐碎,扭捏的像个小姑娘,而他身旁的小姑娘倒是大幅度摆着手臂,走的大马金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