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贺先生,麻烦您把我妹妹还给我吧,她精神有障碍,不能离开亲人的。”

这副好姐姐的样子看的贺敛直发笑,不过既然要把人带走,也得做个表面才行。

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
且顾眼下。

“呵,姐妹情深,看的我真是感动。”他说,“这样吧,我今天在老宅的确失礼了,作为补偿,宋小姐两个月后的画展,鼎盛集团亲自帮你操办,必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封笔。”

宋雪妍瞬间懵了。

姜郁都走了,她还上哪儿去弄画啊!

贺敛低头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姜郁,再也等不及,转身就走。

宋谦没想到贺绍铭都打电话来了,这个煞星还一意孤行,忍不住往前冲了两步,却突然听到一梭子枪声,身前的淤泥飞溅,吓得连连后退。

李蒙将霰弹枪往身侧一推,眼神满是警告。

宋谦瞧着那弹坑,咽了咽口水,依旧不甘心的大喊道:“贺敛!你这个目中无人的东西!你要把姜郁带哪儿去!”

贺敛没回头。

男人的背影在夜幕下如同一堵穿不透的城墙。

“你们一家子想在山坳坳里玩那套晚清的封建游戏,尽请随便。”

“洋城太洇湿,我带小傻子晒晒金州的太阳。”

“宋家不养,我来养。”

话音砸地,像是最后通牒。

宋谦惊的一口气没提上来,眼睛一翻晕过去了。

宋雪妍花容失色:“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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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山的路上,姜郁在贺敛怀中转醒。

身上还裹着一条草绿色的军用毛毯,略微糙砺的表面摩擦着伤口,她不自觉的抬起头,细微的动作牵引着男人睁开眼帘。

贺敛: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