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?

还真想让贺敛把人带走?

宋谦气怒,喊着佣人:“把这俩贱货带去南院!”

宋逊拉住大哥,不安道:“哥,这姜郁死就死了,这女的……”

宋逊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但事到如今他也没别的办法了,反正苏合也是孤儿院出来的,无亲无故,对外就说受不了洋城的气候,病死了也没事。

警局那边要是有人来查,就拿钱了事。

宋逊一咬牙,反正缺德也不是第一回了,招招手:“去拿绳子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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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山路蜿蜒。

车队已经开出去十几里了,贺敛的手肘撑在窗框处,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眉头,脑袋里满是刚才姜郁被宋煜初抱走的情形。

那个小子倒是疼她。

心里有些不舒服,贺敛烦躁的啧了一声,正想升起车窗,那灰黑的云层深处突然闪出一道白光,随后惊雷在头顶滚过!

洋城的雨格外急,几乎是下一秒就砸了下来!

贺敛的眉头压得更低了。

副驾的庄雨眠看了一下倒车镜,低声说:“会长,把窗户关上吧。”

贺敛充耳不闻,宽掌探出窗外。

雨滴砸的掌心都疼。

庄雨眠见状,继而劝阻:“会长,这山里太潮了,咱们还要开好久呢,您关上窗户休息一会儿,等到了我叫您。”

贺敛的鼻腔灌满了腥冷的水气,瞧着四面再次漫出的白雾,他眼中的光芒缓缓凝聚起来,不辨情绪的说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