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眉头紧锁:“怎么了?”

沈津:“上次咱们查的那批东南亚走私的古柯,在洛城又交易了!”

贺敛微咬唇:“这么快?”

“好像是上一批次的买家突然撤手了。”沈津说,“那群药贩子二次倒卖的时候露了点马脚,这才被三组的人查到了,洛城那边已经在抓捕了。”

贺敛咬唇的力道加重,手指收紧,好悬把段景樾的手机捏碎。

沈津瞄了一眼,光看到图片就知道是宋家老宅起火的新闻,茫茫然反应过来,为什么刚才贺敛的神色如此难看。

他有些哑然,猜测出什么:“惦记姜郁?”

贺敛沉默着没回答。

只是百爪挠肝的不舒服。

万一那个小傻子真死在宋家怎么办,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,贺敛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,那冰冷的通讯工具顿时四分五裂。

心里的堵塞感怎么捋也捋不顺。

盯着这边的段景樾:“……”

他的手机。

沈津敛眸,沉了语气:“怎么了?你不是对女人从来不上心吗?何况姜郁要是死了的话,你又是冰清玉洁的金州太子爷了。”

贺敛睨向他,眼神锐如鹰隼。

平时沈津再怎么讽刺,他都不觉得有什么,但刚才这话听着,他第一次想在这人的脸上来一记老拳。

沈津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好小子,居然想打自己。

这姜郁到底给他施了什么魔咒。

整整一个月都魂不守舍的。

“行了,别废话,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,你赶紧带着一组去洛城和三组汇合。”他拍了一下贺敛,这回的口吻倒是有些语重心长。

“至于其他的事,本来也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
贺敛薄唇微动,话到嘴边又吞回腹中。

到了十几里外的停机坪,庄雨眠已经在等他了。